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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木化

    第103章 木化


    顾音书看着那人的背影,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当初,她自以为重生,甚至没有多想就选择了他嫁了过去,她以为自己选了一张王牌,却不想真正的王牌甚至能将君鸣凤都玩的团团转。


    她从来都不曾重来过,她一直都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另一边,君鸣凤忽然回过头看了眼低下头沉思的顾音书,脸色有些凝重,他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个姑娘,很熟悉的感觉,可是,那张脸却又陌生的分明。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事翻过篇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后院坐着三个人,每个君鸣凤都很熟悉,可是却不能理解为何这三个人会坐在一起,而且,他们看起来对自己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你们,是在,等我吗?”


    三人中除了银鱼没有抬头看一眼他,容尘和姚老二则从容看了过来。


    容尘拍了拍桌子,“过来,坐。”


    “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君鸣凤并没有立即入座,他不喜欢这种,事情不在他掌控范围的感觉,这让他感觉很被动。


    容尘微微叹气,“阿凤,姚文稷的事你放心,没事,不过是昏睡个几日,不过,银鱼有些不太好。”


    这下君鸣凤肉眼可见地着急了起来,几步走上前,“什么叫不太好?”


    将银鱼转过来的一瞬间,君鸣凤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已经逆流上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转头瞪着容尘,厉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变成这样了。”


    原本已经与正常人几乎没有区别的银鱼,此刻整个身体已经木化了,肢体僵硬,好似方才被新雕刻出来的木器摆件。


    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股邪火,双目燃烧着熊熊怒火,他一把抓住容尘的领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对她做了什么?”


    容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边的姚老二坐不住了,他蹭地站了起来,“不是道长做了什么,小鱼儿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君鸣凤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一双眼睛肉眼可见的血红一片,“你,什么意思?”


    姚老二起身走了过来,在君鸣凤杀人般的目光中云淡风轻地将容尘脖子上的手拉了下来,虽然,多此一举。


    姚老二勾起嘴角笑的欠揍,他看着君鸣凤一字一句道,“我听说,摄政王殿下原本是天命注定的皇帝,只可惜,还是过不了一个情关,一身龙气散了半数,只为复活一根木头!”


    容尘之所以没有动手其实是有些惭愧的,对君鸣凤,对银鱼,对顾音书,他都是惭愧的,于是在姚老二将一切就那么坦荡的抖出来之前他拦住了话头,“这些由我来告诉阿凤吧!你带银鱼下去休息吧!”


    姚老二不屑道,“那正好,我还不乐意呢!”说着就去抓银鱼硬邦邦的胳膊,可是却抓不动,心中暗暗念叨,这不会是全部变成木头了吧!


    再回头一看,原来是被君鸣凤拉住了,他无奈道,“摄政王殿下,你放心,我向来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何况她甚至都不算个人。”


    容尘也适时劝解了一句,“阿凤,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你不用担心,银鱼此番这个状态也多亏了姚老二帮忙,他要是有别的心思也不会陪我在这儿枯了四五天。”


    君鸣凤闻言皱着眉头,不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只觉得腿脚一软,然后便划坐下去,他甚至没敢去看容尘的脸色,只是偏过头看着远处轻描淡写地问了句,“她还有救吗?”


    容尘道,“有!”


    君鸣凤立刻闪亮了双眼,容尘瞧见也是心中感动不已,双向奔赴的感情才有意义,不像他总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如今竟然不知该如何前进。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常常想,人心最是难测,有时会化成雨,有时会化成雪雪,有时候又会变成阳春三月的暖阳,照的人暖烘烘的。


    就像他,不过是因着振兴道门的一点执念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竟然将自己也牵连了进去,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若是当初他能及时收手,或许银鱼也还是一颗俊秀的草木自由自在的扎根土壤,每天随着日头的东升西落追逐着光亮,自由自在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人不人,物不物。


    若是他当年没有急于求成向顾承泽献计对白柔公主使一些阴谋手段,那顾音书也不会出现,在白柔打破他既定的计划后,他又不知悔改地假作高人帮白柔将顾音书去了幻境轮回,以至于后来回归现实与君鸣凤成亲也是为了将白柔的母国一击溃散。


    事到如今,多思无益,他已经决定耗尽所有心力去弥补迂回他犯的这些错。


    容尘收回思绪道,“你最近是否觉得自己总是暴躁易怒,而且,心中隐隐对皇上有了成见?”


    君鸣凤皱着眉头却没有打算回答,因为这是事实,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的事实,从前,他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他有时候甚至怀疑,他其实就是这种性子,只不过是以前不肯承认罢了。


    如今,竟然被道长轻易就觉察了出来。


    只是,他也不知道,容尘并没有打算听他的回答,复又自顾自地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


    “那是因为你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否则,同样是一个人,你与那个异世君鸣凤为何差距那般大,几乎是两个极端。你们之间之所以发生了这么明显的性格差距走向是因为银鱼的存在。”


    君鸣凤说不出话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此世界的他当初将半身龙气尽数渡给了银鱼,上位者的戾气也随之渡给了银鱼,一介草木之精难免承受不了,所以,银鱼才会只能修炼戾气。


    如今,他既然已经慢慢觉醒了真正的天性,那说明他一身的龙气已然归位,思及此,心中猛然一凛,他急切道,“那我恢复了本来模样,银鱼是不是?”


    银鱼是不是重新木化为草木了?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事实几乎就摆在他眼前,银鱼僵直地坐靠在姚老二的身旁,双眼紧闭,若不是那张惨白的脸太过真实,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人。


    容尘偏头看了看银鱼,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也算是自己的女儿,就像是如今的小书一样,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能力随心所欲地制造出一个完美的人偶。


    他暗自下了决心,这一次,他不愿意再让任何人都充满遗憾的活着,于是,他对君鸣凤说,“阿凤,我与姚老二察觉到不对时,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银鱼已经将满身的龙气尽数归还于你,而她以为赖以生存的气息消散整个人迅速木化,我与姚老二用盘龙木日夜筑基才堪堪保住了她的躯体,你放心,这一次,即使没有你的这一身龙气我也可以将她重塑经骨,不过,这期间需要的时间会很长,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也说不准,你可愿意等待?”


    君鸣凤原本沉寂下去的一颗心,就像被造物者灌溉了一场甘霖,干枯开裂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他后知后觉道,“对啊,你都可以将顾音书重生,塑造成一个小女孩,那么复活银鱼这样一个早有躯体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容尘失笑,随后他又看了眼似乎是有话要说的姚老二伸手制止了他,然后转而对君鸣凤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君鸣凤收敛了面上喜色,双眼暗沉,一字一句道,“什么条件?”


    容尘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触了君鸣凤的霉头,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一切皆是因他而起,自然他责无旁贷。


    “一,你必须要克制自己内心的阴暗面,你要永远记得,当初是你亲自将如今的皇上推上帝位,皇上虽然年轻但是,这几年来他的表现相信你也看在心里,你身居摄政王的高位,皇上对你信任有加还十分依赖,这就够了,倘若有一天皇上亲口说出让你继位的话你也要拒绝,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又经过银鱼的多年炼化,极容易成就心魔。若你有一日熬不过这心魔,我也不会吧=把银鱼还给你,至于第二件事,说起来有些强人所难。”


    容尘脸色好了很多,他抬头看了眼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姚老二,目光中微微闪烁着不屑,“南疆王千辛万苦混进我晋朝,究竟有何打算?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国师所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晋朝攻打南疆的事情吧?”


    姚老二目光紧缩,浑身一震,他还是低估了君鸣凤,不过是些蛛丝马迹他竟然能猜的出来自己真正的身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无需再隐瞒什么了。


    “没错!”姚老二十分坦诚道,“晋朝的摄政王殿下,既然如此,小王就开门见山了,晋朝自打迁都以来,四处吞并小国,众小国敢怒不敢言,只因为边疆有常胜将军许楚的坐阵,这些年,晋朝已然成了这片大陆上称霸的存在,纵观周边如今就只剩下我南疆国一个尚且还算值得晋朝一战的国家。作为一个国家的帝王您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当年与晋朝一战,因为夹杂了一些阴谋与个人恩怨,南疆也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即便是到了今天仍旧没有完全和缓过来。”


    君鸣凤道,“你待如何?”


    他神色平静,可南疆王却莫名觉察到了一股寒意,这是上位者身上的威压,即便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在其位谋其职,他既然肩负着整个南疆子民的希望,他就没有退路,这几年他将势力慢慢渗透到了各大权贵的府上,为的就是将来战事起能拖延一二,可终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当初容尘找到他说愿意看在他同门师妹的面子上同晋朝的摄政王君鸣凤劝说一番以期盼能和平解决这场战事时,他几乎觉得是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型馅饼,如此绝佳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失去。


    南疆王起身将银鱼讲给容尘,然后绕过桌角对着君鸣凤跪了下去,“小王在此承诺,若是晋朝能停止此次的征战,我南疆国将永世避让雪山,从此不再出世。”


    君鸣凤其实是有些惊讶的,就算南疆国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可,也是晋朝不可小觑的强敌,他既然作为南疆王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却如此毫无顾忌地向他俯首称臣,他道,“既如此,不若你举国降了我晋朝,你整个国家的子民不仅不用搬去雪山避世,还能与我晋朝互通有无,仍旧可以安守旧居,岂不两全?”


    南疆王起身目光灼灼,“摄政王有所不知,我南疆国人宁死不降,若非如此,当年我父亲攻打南疆的时候我们就投降了。”


    “父亲?”君鸣凤站起了身,然后有些激动又有些胸有成竹道,“你果然同姚文稷是兄弟,既如此,你又何须对他下手,他只不过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将军罢了,他的影响力远远没有当年你的父亲那般,即便他死了,也没多少人会追念。”


    南疆王笑了笑,“摄政王是心疼姚将军从小无父无母,可您又何尝知道我亦是如此呢?当年母亲化作女奴将计就计随着父亲回了晋朝原本就是为了日后两军交战多做一些筹码,当时的晋朝可用的将士实在是太少了,父亲那样的杰出英才当然是要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效忠晋朝四处征战,而南疆首当其冲。”


    说着他竟然痴痴笑了起来,“说起来,我与姚文稷虽然是同胞兄弟,可这么些年分居两国,身份地位更是悬殊,我虽在名义上是南疆王,可整个南疆的人都将我当作是毒瘤,一颗我母亲留下的毒瘤,让我去代替南疆死的人多不胜数,可我却不能怨恨,因为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直到她濒临离世的时候她还在逼着我让我一定要我远在将晋朝的兄弟杀了,然后取而代之,既然无法从外部攻下晋朝就从内部蚕食吧。”


    君鸣凤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的美,可我晋朝泱泱大国,就算是有那么一两只蛀虫也无甚要紧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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